而在她的世界里,他真的好像跳梁小丑。
“你看,我们现在都是面目可憎,言行可鄙的中年人了。但是我一点也不讨厌,反而能全然接纳这种因为年龄增长所带来的自私自利。既然谈到这了,我索性再说清楚一点。”丛静放下咖啡杯,“我知道你现在的财富绝大部分是在和夏珊的婚姻存续期间积累下来的。但是我希望你百年之后在财产分配上对你的两个孩子公平公正。”
“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小凡虽然天姿差了些,但他是个好孩子,不会和从安争夺什么。”
“我知道。我见过太多十八九岁的小孩子。我看着他们一脸稚气地进入校园,又一脸希冀地走向社会。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孩子本性如何。”她说,“危超凡是个好孩子。我不讨厌他。但我也没办法喜欢他。”
“我理解。我理解。”
丛静只觉好笑。
何须他来理解?
不过她也懒得说了。
“从安根本看不上我这家公司。我给他的东西,他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而且他将来的成就只会比我更高。我敢说如果他继续留在万象,蒋毅现在的位置,五年后肯定是他坐。”
“别盯着别人的东西好吗?他可以不要你的财富。但你不能不给。多给可以。少给不行。更加不能给了又拿回去。”
“丛静。你以前从来不说这种话。”
“我替我的儿子以及他的小家争取利益有什么问题?”丛静笑了笑,“难道要像我当初那样,清高地拒绝一切?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才发现物质基础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