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戚具宁挣脱了危从安,朝浴室外走去;危从安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不让他出去。
“戚具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危从安。正是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已经尽量不让你觉得我很狼狈了。别这样好吗,你让我——”经过了这么一场不甚愉快的对峙之后,戚具宁的颧骨染上了不健康的绯色,语调也带着点说不出来的亢奋意味,“真的很难堪。”
危从安定定地看着背对着他整理上衣的戚具宁,突然走出浴室,大步走至房门前,一把打开。
无需多言,边明已经如幽灵一般地出现在他面前。
“危先生。”
“你进来。”
边明跟着危从安走进房间。
戚具宁两只手插在裤袋里,懒懒散散地站在客厅中央。
“三个男人?”他摸了摸后脑勺,表现得有些抗拒,“那我得考虑考虑。”
“闭上你的嘴。”危从安又转向边明,“你说。我知道你从来不说假话。”
边明知道危从安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