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认真地工作。jenny在扫描和归档;张家奇带着骆斌在整理附件;高工和另外两名研发人员在电子白板上检查原始数据并做好标记;贺美娜在看危从安写的支撑材料:“……我并不觉得写得多好啊。”
高工回过头来,笑道:“我看了。是真写得好。不愧是丛静老师的儿子。”
危从安得意地看着贺美娜:“不服气?”
贺美娜道:“这是明晃晃的阿谀奉承。”
危从安道:“如果这样说你会开心一点,我无所谓。你负责的那部分拿来我看看。”
“我还没写完。你要是没事干,可以把你写的翻译成英文。”贺美娜一抬眼看到马林雅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马林雅道:“别提了。脚扭了一下。”
“严重吗?”jenny道,“我带了药箱,有云南白药。”
“还好,没事。”
她刚才送林女士到楼下,差点被一台疾驰而过的外卖电动车给撞倒,幸好被一个路过的年青人热心地拉了一把。更巧的是那位年青人说他住在酒店顶楼。马林雅不记得自己上周六吃饭的时候见过他没有,但是他扶她上楼的时候,确实按了顶楼的楼层,还带她去自己单独住的房间里擦了药,说是从香港带过来的一种跌打酒,再配合他的按摩手法,应该很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