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雅擦了之后果然当时就松快了很多。
两人聊了几句,还加了schat,说不定可以套点话出来。
可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危从安看了看腕表,问张家奇:“不是说有一份报告需要我和贺博士签字么。”
“别提了。我留错了地址,寄到公司那边去了。我已经叫人送过来了。我再催一下吧。”张家奇打了个电话,“……到了吗?到大堂了?你坐电梯上来吧。二十五楼。出了电梯右转一直走到头。……对对对,快点。”
贺美娜还在和危从安辩论到底该怎么写。
“……向不同的人要钱,有不同的方法……对方看重的是新意,那就突出前所未有……”
“甲方都是这样想的么?”
“不是。甲方想的永远都是乙方能不能让我付出最小的成本,得到最大的利益。”
“那你说什么废话。”
“我就喜欢说废话。”
“庄重点。”
过一会儿危从安又发现了新大陆。
“……你怎么连‘的得地’都分不清啊贺美娜。”
“不是已经改成通用了吗。”
“口语可以,书面语不可以。”
“就不说你的博士论文了,你在明丰也写过中文报告,这个问题没人发现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科技论文里面一般都是用白勺的,其他两个很少用——”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嘭”地一声一把推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气冲冲地走进来。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抬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