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姑父给你的,你还想不想做他的干女儿了?”
“妈,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对于我这种胆小无能的人来说,唯一毁掉项目还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就是等其他人出手,然后我来坐享其成。又或者这个项目大获成功,我作为p,从此就有了脱离万象,脱离蒋毅的本钱。”
“无论如何,鹬蚌相争,我要做那个得利的渔翁。”
林女士愣住了。
她好像突然之间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马林雅将手臂伸到她面前。
“这不是床上用品不干净。这是炸虾球造成的过敏。第一次在姑父家吃这个,我就过敏了。我告诉过你,也告诉过姑父。姑父根本不听。而你呢,你害怕多于关心。你怕我对这道菜过敏以后就不能去姑父家,也得不到好处了。所以后来我告诉你我弄错了。我没过敏。”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从来没有反抗过。”
“这次你和姑父一定要我从北京回来。我对自己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被你们摆布了。”
“我知道你关心我,你爱我。但是你对我的爱就像炸虾球一样,会让我轻微过敏。不过没关系,我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苦我完全可以忍耐。”马林雅道,“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一定要做一个虚无缥缈的,成为蒋太太的梦,你自己想清楚。”
送走林女士,马林雅去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