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一腔愤恨不平,又可以找谁呢?
这张床挤一挤还是可以睡两个大男人的;但是危从安踹了戚具宁一脚。
“滚下去。”
他整个人和衣躺在正中间,抱着被子,把头埋在枕头里,睡着了。
戚具宁忍了。
他睡了一整天现在不困,又怕危从安待会要是呕吐起来,这个姿势是会窒息的,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阖目小憩。
他从来没有这样衣不解带地伺候过一个人。谁叫他欠他的呢。
但是转念一想,那他欠他的怎么办?
戚具宁看着危从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他老实不客气地拿过来——是贺美娜的电话。
他就那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屏幕重又暗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屏幕又亮了起来。
这次戚具宁把电话挂了。
她第三次打过来时他又摁掉了。
她再没打过来。
戚具宁把手机放回去。
很好。
现在他们两个互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