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虽然绝交了,但戚具宁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点了早餐,又叫危从安起来:“起床!起床!起来把早饭吃了,然后去上班,给我卖命。”
他说:“有你爱吃的培根炒蛋和冰萃咖啡……快起来!”
危从安起来时十分茫然,宿醉让他头疼欲裂;他揉着眼睛,很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以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翻身坐起,第一反应是去拿手机;有三通来自贺美娜的未接来电。
他整颗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但下一秒他看到了危峨在schat上发来的消息截图。是她在这三通电话之后发给危峨的信息:“危从安已经和我分手了。请您不要再骚扰我的家人。贺美娜。”
她打电话来叫他告诉他父亲一声他们已经分手了。
见他不接电话,索性自己说了。
贺美娜,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没错了。从前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这么干脆,这么狠心!
除了截图,危峨还发了一条信息:“真的?你们是商量好了应付我吧?”
戚具宁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刮胡子,他大声对危从安道:“我叫边明拿了一套衣服过来给你。明天的例会你先去。我随后到……危从安?危从安?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公归公私归私,怎么,你打算公事上也和我绝交?”
“我不干了。戚具宁。我不干了。”危从安一边回复危峨的消息一边哑着嗓子道,“你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