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道:“哪个窟都不欢迎。”
戚具宁便叫边明把车开到月轮湖俱乐部去,索性住一晚酒店好了。
从进入酒店危从安就已经尽力地憋笑了;等边明订好房间,他们沿着行政走廊走到门口,他突然哈哈哈地狂笑不止,笑得靠在墙上。
戚具宁不解,也不想理解:“笑什么笑。不想住就滚。”
危从安好容易止住笑,道:“凭什么我滚。要滚也是你滚。”
说着他便一把推开门,抢先一步进去了不说,还试图把戚具宁关在外面。
戚具宁闪身进去,痛骂了他两句粗口。
危从安置若罔闻。
方才情绪激动不觉得,现在戚具宁才觉出鼻梁上面火辣辣地疼;去卫生间一看,应该是被危从安的表带给刮出来一条小口子,流了点血。他大呼小叫起来;边明火速赶到,帮他处理了伤口。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危从安正在迷你吧找酒喝。
一瓶威士忌先是倒在杯子里;他嫌喝得不痛快,索性整瓶拿起来往嘴里倒。
戚具宁抱着手走过去,讥讽:“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上次这样喝,结果——”
“戚具宁。我们绝交吧。”
戚具宁大致上也能猜得到他们两个是为什么完了。
事到如今他们两个好像只有绝交这一条路可以走。
他劈手夺过酒瓶,也灌了一大口。
“好。绝交!谁回头谁是乌龟王八蛋!”
边明今天晚上办起事来也是毛毛躁躁的,给他们订的是行政大床房。两人把能找到的酒都抢着喝完了,危从安往圆床上一倒,一只手臂搭在脸上,喃喃:“你害得我们好苦……”
他很少对他抱怨。可见是真伤透了心。
戚具宁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