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具宁也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坐里面去一点。坐里面去一点!危从安!你坐这里我怎么上车!”
丁翘的摩托车正好挡住了驾驶室那一侧的车门。
边明道:“停得好。”
这是他们受训时,教官教他们的一个小技巧。决不能让对手轻易地从车里出来,又或者轻易地回到车上。
丁翘一抬腿上了车:“师哥。我马上开走。”
“等一等。”
边明伸出手来;丁翘无法,只得从屁兜里摸出一样东西大力拍在他的掌心。
原来刚才劝架的时候,她竟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戚具宁的外套口袋里摸走了一枚长方形胸针类的物品,作为解决这一场冲突的纪念品。以前实弹训练爱收集弹壳也就算了,后来单独出任务,她总要从对手身上拿一两样物品作为纪念,养出了一种类似于连环杀手才有的癖好
她还向边明和窦飞显摆过——这个是出什么任务的时候拿的;那个又是出什么任务的时候拿的。
“师哥。我走啦。”
“小钉子。你这个习惯再不改,迟早要吃亏。”
丁翘才跟着他们一起受训的时候确实脑袋又大又圆,身体又瘦又小,像一颗大头钉,但现在她长到了一米七六,身型健美,和边明站在一起几乎一般高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叫她小钉子。她一抬手合上玻璃面罩,在头盔下面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边明知道多半是“真唠叨就不改”。也不再说什么了,目送着她绝尘而去。
想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摸了摸自己的袖口——他总是在那里别着几根金属丝必备不时之需。
她又摸走了一根回形针。
戚具宁并不打算带危从安回万象金乌。现在和危从安打架了更加不想回家,免得戚具迩问东问西。
他问危从安:“要不去你那儿?”
危从安道:“不欢迎。”
戚具宁道:“我知道你一向狡兔三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