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会。”
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低垂着眼帘,朝她走过来,帮她解开背扣,又把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脱下去;她也配合地把手臂退出来。
她半裸着转过身来
“还有内裤。”
他左手一把抓住内裤边,使劲儿往下一拉一扯,很轻易地就褪到腿弯处;她有点站立不稳,扶着他的肩膀,两条小腿也分别从内裤里退了出来。
“谢谢哦。”
“不客气。”
他出去了,没忘记反手把门关上。
他大步走进厨房,给自己接了满满一杯冰水,痛饮了一大半,放下,又给她泡了一杯五红茶。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叠声地喊他:“从安。从安。从安。”
“什么事。”
“过来一下。”
她总是这样说话说一半;他放下杯子,去衣柜里拿了两个衣架,送过去。
她没有顺手洗掉内衣裤。她不是要衣架。
这次她身上都是雪白绵密的泡沫。
她把完全看不出来受了伤的手伸到他面前。
"我真的不想麻烦你。但是我的手好痛。握不住花洒,没办法冲水。”
他倚在卫生间门口,双手抱胸,看着她。
她不停折腾的那点小心思就和泡沫下面的身体一样若隐若现。
过了约五秒钟,他站直身体,把衣架往门把手上一挂,挽起袖子和裤脚,赤着脚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