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地也很滑。你小心一点哦。”
在两具身躯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他俯下身来,擦过她迎上来的唇辩,对她耳语。
“让让。”
他伸出手,略一使劲儿,将她身后一把安装在墙上的折叠凳扳下来,打开,固定好。
她有点尴尬,没话找话:“这是凳子啊。我还以为是暖气管呢。”
“那你用来挂浴巾和衣服的是什么?装饰品?”他把墙上的手持花洒取下来,打开,试了试水温,从她的锁骨浇下去,把左胸上的泡沫冲掉了一点,“这个温度怎么样。”
她看着他:“我觉得好烫。“
闻言,他把温度调低了一点,她还是说热;他按她的意思继续调低,直到出来的水冰冰凉。
“你确定要洗凉水澡?”
她咬着牙说:“还是刚开始的水温吧。”
他点点头,调好温度,把花洒挂在一个稍低的支架上。
他用毛巾擦了擦手,又把t恤上沾着的一点泡沫拂掉。
她靠着洗手台,两只手反撑在台边,眼神雀跃地看着他。
“我可以坐上来么。”
“…不行。你坐凳子上去。”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啊。”她正直地解释,“你干嘛?你以为我要坐到洗手台上和你做么。”
他耳朵发烫,只当没听见:“快坐上来……坐上去。”
“哦。”
她并拢双腿,赤裸而乖巧地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