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丛老师没用,她不会在意,说不定还会心疼;也不能直接告诉危从安的父亲,他很精明,会起疑心;最好的方法就是透露给他那个有贼心没贼胆又唯恐天下不乱的继母,让她去搞破坏——”
戚具宁一直等她骂骂咧咧完了才开口:“发泄完了?心情好一点没有。”
“现在闭上嘴听我说。她说你是学人精,真的一点没说错。别激动听我说完。你知道吗,我们三个人当中,最了解蒋毅心理的,不是别人。是你。”
他说:“你能精准地揣摩出他的心理和行为,为什么不用来对付他?你在害怕什么。”
戚具迩呻吟道:“不。我不想变成他那样的人。”
“你会说,但你不会做。他不会说,但他会做。这有本质区别。”
“姐。不要老想着我们是蒋毅的受害者。不是的,”他说,“我们是幸存者。”
戚具迩沉默了。
“我本来想狠狠地骂你一顿,可是现在骂不出口。”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现在知道我是个好弟弟了吧。”戚具宁笑,“所以不要再叫我帮你设计制服了——”
“因为你比我更可怜。”
“我可怜什么?你知道uni-t有多成功吗?我可怜什么?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在倒追我吗?我可怜什么?我这辈子拥有的财富,他们两个十辈子都赚不到!我可怜什么?我一点也不可怜!”戚具宁仿佛听到了最荒诞不经的笑话一般,语气轻快中带着一点激烈地反驳着,“懒得和你说。叫窦飞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