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飞接过电话:“戚先生,很抱歉,戚小姐喝醉了,还在危先生面前说了些胡话。我没能阻止她。”
“不关你的事。总要叫她发泄出来。以危从安的脾气,就算生气也不会气很久。送她回祖屋,把妈妈的房间打开,让她睡在妈妈的床上,看好她,守着她,还有,”戚具宁道,“阻止她一时不清醒和贺美娜联系。”
“收到。”
“等天亮了,她就会好了。”他低声,仿佛是说给姐姐,也仿佛是说给自己听,“after all, toorrow is another day (毕竟,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戚具宁挂了电话。
一晚上被两通电话骚扰,再躺下时,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索性翻身下床,摸黑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太阳还没有升起,但曦光已至。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突然很想抽一根烟。
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一把清澈柔和的女声突然响起。
“i will go ho, and i will thk of so way to get hi back after all, toorrow is another day!——《gone with the d》。我也很喜欢这部电影。”
戚具宁抽着烟,没有回头。
“你不喜欢。她和我一起看电影总是二十分钟之内就会睡着。”
“但是你也说过快结束时她会醒过来,然后问东问西,问主角的结局,反派的下场。”
“你好吵。”
“你说过,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不可以出声。可是现在你打完了。”
戚具宁笑了笑。他只穿了条长睡裤,此刻便裸着上半身,慢慢悠悠地走过来。
“你觉得我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