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要什么不如意都怪到别人身上。我怎么和你说?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戚具宁停了停,道,“你在圣何塞的时候,恨不得天天把危从安的名字挂在嘴边,我是怎么说的?我说不要对他有超出姐弟的感情。他不会有同等感情回应你。你不听。你活该。”
“我也说过无数次,不要和贺美娜在一起,不要和贺美娜在一起,你听了吗?你不听!你也活该!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扔掉的床单是她用过的,我帮你泡的蜂蜜水是她的配方,为什么我一来就把superho收起来了?那也和她有关,对不对?”戚具迩又哭又笑,“先是我亲弟弟,现在还是我的弟弟!她是不是要把我的弟弟都霍霍完才算数!”
“戚具迩,你现在这种得不到就到处撒泼的行为,不也是在霍霍你的两个弟弟么。”戚具宁完全不顾她刚刚失恋有多痛苦,直接道,“对人表白,至少做好被拒绝和被接受的两套备选方案。你什么都没有,只有冲动。”
他说:“没有人——包括危从安在内——有义务为你的冲动兜底。”
“我有方案。谁说我没有方案。你想办法把贺美娜骗到圣何塞去。让他们在物理距离上分开。”
戚具宁“呵”了一声,轻笑道:“很好。你终于有一个计划了。虽然可行性不大,但这是第一个你自己想出来计划。ngrats(恭喜)!”
戚具迩不耐烦道:“别废话。你有办法把贺美娜骗到圣何塞去吗。”
戚具宁沉默了。
良久,他轻声说了一句话;戚具迩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戚具宁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我说,我和她还是恋人的时候她都不愿意,更何况现在?怎么,是要我派边明去把她绑过来?你知不知道跨国绑架是联邦重罪?你希望看到我终老在监狱里?”
“总之我不要他们好过。”酒意上头,戚具迩大叫,“危家不会同意的。一旦他们知道,绝对不会同意危从安和自己兄弟的前女友在一起。我要想办法透露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