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她就决绝地将过去二十年的情分都推翻。
危从安先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抿了抿嘴,轻声道:“看来我们都是一厢情愿啊。”
他说:“既然如此,收拾好心情,做普通的合作伙伴吧。”
“危先生,戚小姐是在说胡话。我先送她回去休息。”窦飞道,“相骂无好言。您也消消气。”
“我没生气。我只是有点累。照顾好戚小姐。还有,”危从安道,“不要让她联系贺博士。”
窦飞扶着戚具迩上了保姆车,又替她系好安全带。
她摸出手机,醉醺醺道:“打给戚具宁。”
“戚小姐。现在圣何塞凌晨四点。”
“打给戚具宁!”
电话接通,戚具宁的声音很不耐烦:“你们一个两个,能不能不要在自己方便的时候就不管时差打给我?有没有想过我方不方便?再这么不礼貌,下次我也这样干。”
“狗东西!狗东西!!都是狗东西!!!”
面对戚具迩的歇斯底里,戚具宁只疑惑了两秒,便明白了。
“戚具迩,我说过求爱不遂不要打电话来迁怒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