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他是装傻。
他不装傻,就只有她继续装傻了。
“你对我也有好感,不是吗?不然也不会我一求你,一说‘i won’t take no for an answer’,你就回万象帮忙了。”
“如果是我给了你错觉,我很抱歉。”危从安斟酌着字句,“我也不是因为这句话才听你的话。”
“别说是因为你答应过我妈。我妈已经走了十二年了,你还记得和她的约定回来帮忙——这种理由只会让我更加认定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危从安沉默了。他应该想到的。
她决绝地离开了蒋毅的掌控,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掌控自己的人生。
“具迩姐。这是依赖,不是爱。”
“区别在哪里?就因为我的批语——我能扮演好人生中的所有角色,除了自己,所以你觉得我对你的表白只是一种依赖,不是爱?你也觉得我被蒋毅养成了一株菟丝花,一定要缠绕在谁身上才能活?从安,你这样看待我,对我很不公平。”
危从安不说话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不如让她说。让她都倾诉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去找你,求你回万象,你问我然后呢?你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谋定而后动。你说的很对。虽然我现在偶尔还是会冲动,但我会试着去弥补去解决因为我的冲动而被影响到的人或事,而不是消化掉自己的情绪就算了。”
“从安,也许我的表白有点突然,但我是真心的。你有什么顾虑,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是因为我和你太熟了,所以没有心动的感觉?还是因为你现在身边有人,所以没办法接受我?”
危从安只说了一句:“她和这件事无关。”
“真的有人了?你才回来没有多久啊,就有女朋友了?会不会进展太快?考虑清楚了吗?可是你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去交朋友啊?是和尚诗韵复合了?还是和同事朝夕相对,日久生情?从安啊,你说过的,维特鲁威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我知道了,是不是jenny?难怪你要我把她调过来。”
“你早说嘛,jenny不错啊,年轻漂亮,可爱贴心,以前在总部的时候就有很多男同事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