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确定你对她就一定是爱,不是好胜心又或者报复心。”
“我要战胜谁?我又要报复谁?”
“具宁。毕竟他也抢过你的女朋友。”
危从安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戚具迩身后:“戚小姐喝多了。送她回去。”
戚具迩回头,看到窦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戚小姐,回家了。”
戚具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甩开窦飞来扶她的手。
“我没有喝多。我没醉。我很清醒。”她死死地盯着危从安,“我说为什么具宁突然抽烟抽得那么凶……他把你为她戒的烟全抽完了。”
她说:“你对得起具宁吗。”
危从安抬起头来,坦荡地看着戚具迩:“我对得住他有余。”
戚具迩一愣,继而苦笑:“是啊。我怎么敢质问你。你好心来给我们这一对孤苦无依的姐弟帮忙,我顺着你求着你还来不及,竟敢妄想得到你。我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危从安听她因为醉意越说越不像话,不得不出声阻止:“具迩姐——”
“别喊我具迩姐!”不顾窦飞的拦阻,戚具迩大声道,“我不是你姐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姓戚,你姓危,我们两家往上数五百年五千年都不会是一家!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做什么兄妹或者姐弟!”
她明明对戚具宁保证过,危从安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弟弟,绝对不会对他有超出手足之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