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具迩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可笑,惊讶的表情有多假,可是她无法停止自欺欺人。她低下头,小声且快速地说:“请你告诉我是jenny!请你!”
“具迩姐。不要这样。你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是谁了,不是吗。”
一股巨大的悲伤将戚具迩扑倒,几乎喘不过气。
她一直避免去想。
为什么听说贺美娜来了,他会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去开门。
为什么贺美娜不小心敲到他,他会摸摸胸口,低着头笑。
为什么看到戚具宁的恶作剧,他的眼神简直想杀人。
不。
只要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行吧。随便你。只要不是那个人就好。”
“是贺美娜。”
戚具迩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
红酒溅出来,洇湿了桌布。
“所以你和具宁都要栽在她手上,是吗?”
危从安没说话。
没说话即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