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迩姐。你是不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
“没事。喝点酒,睡一觉就好了。”
她招手,又要了一杯。
侍应问危从安要不要,后者摇了摇头。
“资金方面,我来想办法。”
“如果有困难,可以告诉我。”
“暂时没有。”
“你也暂时没有?”戚具迩笑了笑,“那你的暂时有没有具体期限?”
说完,她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仰脖将红酒一饮而尽。
“扇贝怎么样。”
“很鲜美。”
“要不要再来点小驯鹿肉?”
“不用了。”
“小时候你和具宁多能吃啊,而且干吃不胖。真是太令人讨厌了。”
“现在想想,确实惊人。”
“而且你们两个精力太旺盛了,好像身体里有个小型反应堆一样!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们去big white(big white ski resort,大白山滑雪度假村)度假?滑了半天我已经累得倒头就睡,你们居然还要去滑夜雪。”
“我们也有很大的问题。记得那次滑夜雪我和具宁各丢了一只手套,怎么都找不到,具宁说可能掉在缆车上了。结果你一进房间就说——”
“我说,吵死了!我要是找到了你们就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