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凭什么我走。”
她四周围看了看,气得从床上跳起来。
“那我走。我走可以吧!”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她从来不想着解决问题,只想逃避。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床上,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真的生气了,所以把她的睡衣推上去的时候有点凶狠;然后他又把手伸到她双腿之间,非常粗鲁地扯掉了她的内裤——真是做梦吗,为什么这些接触都如此沉浸而真实?
最气人的是都这样了她还喘着气说戴套戴套。
他哑着声音说做梦也要戴么。
“做梦就不戴了吧,宝贝……”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彼此抚摸亲吻时的愉悦,吮吸噬咬时的颤栗,抽送律动时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所有这些反应都是真实的;两个人都很愤怒,又很亢奋,床头,桌上,窗边,欲望是如此赤裸黏腻地呈现着——
只是怎么都到不了岸。
他有些着急,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她也有些着急,呜呜地抽泣着——
危从安全身一颤,从这个一半噩梦一半春梦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六点半。他居然睡了一下午。
然后他发现外面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周日下午一直睡到了周一上午!睡了这么久,他的脸颊基本上已经恢复,只有一点点泛红,看上去像是过敏多于挨打。
她是中午到的公司,一来就和研发部去了会议室进行培训;他经过会议室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皱着眉,戳着盒饭里的饭菜;他还想再看一眼时,她又把会议室的玻璃调成了雾化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