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天下班后要和她谈一谈。
危从安给张家奇打了个电话:“订两张机票。”
张家奇道:“真的要去?”
危从安道:“当然要去。”
合同什么的,到时候在飞机上看看算了。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扯掉了新的袖扣,狠狠地砸进垃圾桶里,卷起袖子,给疯子拨了个电话。
很快,戚具宁充满倦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这边凌晨一点半。危从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被吵醒是会旧病复发的。我现在就咳给你听!咳!咳!咳!”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我的主人格在睡觉。副人格在做爱。其他人格干了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别跟我扯这些。你自己心里清楚。”
戚具宁长长地“啊”了一声,笑道:“戚具迩去维特鲁威了?礼物给你们了?”
他把“你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对了,你知道我只是咳嗽,她逼我做胃肠镜吗。简直不是人。”
“胃肠镜?对你这种疯子应该上电击。”
“电击?bds?哇哦,i can do this all day (我可以玩一整天)。”
“戚具宁!”
“危从安,大胆地发挥你的想象力。”戚具宁嘶哑地笑了起来,那是咳嗽的先兆,“你猜我有没有先亲一亲那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