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顿时糟糕到了极点,没接危超凡的视频,吃早饭时也草草地找个借口,免得外婆担心。
等丛静中午回来,看到儿子的脸,不由得苦笑:“耳鸣好点没?脸上比昨天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明显。你爸这些年练铁砂掌了?下手这么狠。”
“耳鸣已经好了。我和外婆说是智齿发炎。”
“知道了。”她一句都没有问他和贺美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如果有需要妈妈做什么,说一声就行了。”
危从安道:“妈,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说:“我是认真的。美娜非常非常喜欢您。她好像喜欢您多过喜欢我。”
丛静笑道:“不谦虚地说,我确实是一名很受欢迎的老师。但你知道她最喜欢我哪一点吗。”
危从安说:“哪一点?”
丛静摸着他的头发,笑道:“傻孩子,她最喜欢我是危从安的妈妈这一点啊。”
吃完饭他回到书房,一边用冰袋敷脸,一边躺在床上看“an&na”的共享相簿。
丛静敲门进来。
“我看你的脸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门见人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带他去了格陵大学,把车停在14栋楼3单元楼下。
“美娜在上面。我去斯蒂尔了。你们好好谈一谈,把事情解决,不要吵架。”
他一口气冲上顶楼,打开601的大门。
她果然在房间里,穿着他非常熟悉的那件白色睡衣。
他本来想道歉,但是她一开口就是非常冰冷的语气:“知道自己错了么。”
他转身就走,但是想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