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吃的食堂。”他倒是没瞒她,换了拖鞋,一边上楼一边回答,“还行。比以前强点,但是比家里的饭还是差多了。”
夏珊跟在他身后上楼:“你回学校了呀?你很久没去过那边了,是不是大变样?”
“嗯,确实变了很多。正好从安和美娜都在丛静那边,一起吃了个饭。对了。从安他们明天晚上回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好,没问题。正好我爸妈一直叫我回去一趟。这样,我把该准备的都给你们准备好,然后回娘家去玩一天。你们一家四口,啊不对,是你们一家六口三代人,好好吃个饭。”
危峨头也不回,拾级而上:“行啊,这个主意不错。你回避一下吧。等我们这边散了你再回来收拾。”
夏珊原本堆着笑的脸立马僵住。
危峨在最高一级的楼梯停住,转过身来,扶着楼梯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
“你明明知道我最反感你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我叫孩子回家吃饭,丛静算我们家什么人?她来干什么?”
“老危,你误会我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和从安着想……”
“够了。夏珊。我们结婚二十多年,我有别的想法吗?再说了,我要是真有别的想法,你管得住吗。”
她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实在不够看的。
他往下走了几级楼梯,拉起她的手看了一眼。
“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们才是夫妻啊。手怎么受伤了?明天请个大厨回来做吧。”
这个男人确实很好。
虽然全得听他的,但他毕竟没有亏待过她。
所以她绝不可能任由他和丛静旧情复燃。
不然她这辈子就成了个笑话。
夏珊想了一晚上,实在想不到一个又能挑拨又能把自己摘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