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峨半夜去上厕所,她还在翻来覆去。
“怎么还不睡。”
“我在想明天准备什么菜。”
“不是说了请个大厨回来做吗。睡吧。”
第二天清晨,危峨起来的时候夏珊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执着一把梳子,一根根地拈着梳齿间的头发。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一家人吃个饭而已,没必要那么大压力。”危峨叹了一口气,“难道非要我手把手地教?家里不是有广东那边送来的清远鸡嘛,等会我再叫人送条东星斑过来。你去请个粤菜厨子,再把家里按过年过节的标准收拾收拾就行了。”
“老危。有件事情……我觉得你应该要知道。”
“什么事。”
“你别觉得我在多事啊。”
“到底怎么了。一大早的,好好说话。对了,准备些糕点。但是不用摆花摆水果了。从安这家伙肯定只会买点鲜花水果回来。准备两个花瓶。”
夏珊下定决心,把手机递到危峨面前。
“这是什么。”
“两年前具宁那孩子不是和当时的女朋友一起出国了吗。两个人在波士顿呆了两年。这是他向那个女孩子表白时被路人拍下来的视频。还有他icircle官宣时的照片。”
“哦?”危峨狐疑地看了夏珊一眼,接过手机,“我看看。”
视频并不长。
危峨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又把那张照片放大来仔细观察了数秒,往床上一扔,就去洗漱了。
夏珊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整理床铺。
危峨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看到床单干干净净,板板正正,那样会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所以每次起床后她都是亲自整理床铺——叠被子,拍枕头,掖床单,用一把两尺来长,非常坚硬的猪鬃红木刷一点点地把床单上的褶皱刷平。
她刚把床整理得好像刚才的对话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危峨从卫生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