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小凡肯定会告诉我。
如果有,我和他拼命……
其实妄想到这里,夏珊已经知道自己的猜测毫无根据。但是作为一个和社会脱节太久的全职太太,除了从阿谀奉承和流言蜚语中汲取片面信息以完成平衡和自洽,她别无选择。她囿于爱与恨所编织的信息茧房,时而无序,时而混沌,时而眉开眼笑,时而咬牙切齿,用一种夸张的,虚妄的愉悦来自我满足。
中午,她照例给危峨去了个名为问候实为查岗的电话。
危峨没接。也没有回拨。
她想他大概忙着,于是直接把电话打到厂办去,问了危峨的行踪,得知他出去了。
她又要求厂办派一个司机过来,把危超凡的一辆山地车送去店里保养。
没一会儿一个生面孔的司机开着一台suv到了危家。夏珊看到他后车厢里有两大篮子满满当当,新鲜采摘的果蔬,立刻板起面孔:“厂里这些菜是不准进我们家门的。你新来的?拿走拿走。下次注意点。”
“夏姐误会了。这些菜是危总刚才打电话回来吩咐我们好好准备,然后送到格陵大学图书馆去的。我马上就走。”
什么?
夏珊再三向司机确认,这些菜确实是送去格陵大学给丛静的:“危总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夏姐,我新来的,是不是第一次送我也不清楚。”
危峨还没有因为大儿子是同性恋被气个半死呢,夏珊先被气了个半死。
碍于身份她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微笑着目送司机驾车离去。
她就知道不能让他们联系上。
上次一起买车,这次送菜被她碰到。
肯定不是第一次。说不定买车之后一直送到现在!
送菜是小事,不值几个钱。但是这其中的意义可大可小。
接下来呢?接下来就要登堂入室了吧?
意外撞破危峨和前妻的私情,整个下午夏珊做什么都不顺,在后院整理花花草草的时候甚至还把手指划伤了。等危峨晚上回来,她的心态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笑着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中午在哪吃的?怕你没吃好,我担心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