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鲁威。”
“你男朋友叫什么,是同行吗。”
“其实您也认识。他叫危从安。”
这事儿迟早要摊开来讲,贺美娜磕磕巴巴地才说了几句,岑育夫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屏幕,笑道:“别说了。一边解释一边掩饰,我直接和丛馆长谈吧。”
贺美娜便知道是丛静的电话了,知趣地退出了办公室。过了十来分钟,岑育夫又叫她进去,这次脸色比方才柔和许多。
“丛馆长太客气了,还专门打个电话来解释。归根究底还是你们这些年青人,喜欢自由恋爱,不喜欢包办相亲,长辈介绍的不乐意,非要自己偷偷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说明我们眼光没问题。我们觉得你们是一对,那就是一对,不会错的。”
贺美娜面上发窘,还来不及说什么,岑育夫摆了摆手:“好了。你去吧。”
“然后我就走了。然后我今天早上接到电话叫我来一趟科创局。然后杜秘训了我一顿。然后你来了。然后你都知道了。”
听完她所有的然后,危从安叹了一口气道:“你真是——”
“真是什么?”
危从安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完全没有和他商量就走出了这么险之又险的一步棋。
既然她已落子无悔,他就一定要护她周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