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记不记得上次在青年论坛有人问了我一个不合适的问题。”
“我记得。他说岑育夫院士团队一直以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拿到格陵优秀博士毕业论文的毕业生,可以对岑院士提一个要求。他想知道你的要求是什么,但你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
“他想得太简单了。岑老师不是什么要求都答应。据说十年前有个师兄,拿了优秀博士毕业论文之后,请岑老师帮他女朋友的初创公司stexblood站一次台,还提前做了宣传。结果岑老师非常严厉地拒绝了他。后来师兄就和‘娘家’断了联系。”
危从安闻言,眉头一紧,正欲开口,贺美娜道:“就知道你会这样。别急,先听我说完。”
当贺美娜提出希望岑老师能破例推荐她去维特鲁威当科技副总,并且坦承这家公司的ceo是她的现任男友时,岑育夫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又养出了一个不争气的恋爱脑。
他对自己的学生,尤其是得意门生一向很疼惜,但同时也很严厉,不管男生女生,话都说得很直:“如果是为了要一段企业经历镀金,我对你很失望。”
解释多了难免有掩饰的嫌疑。贺美娜简短地说:“9062n87的专利权在维特鲁威,我想继续做下去。”
“我给你买回来。你太年轻了,不知道工作和恋爱混在一起迟早出事。”
“他不卖。”
“呵!是吗?你估个价。”
“上次明丰的报价是两千万。”
“我想了想,也不是只有买回来这一条路可以走。你说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