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先漏了口风,难保不会传到蒋毅耳朵里。”贺美娜看了一眼腕表,道,“即使他现在知道了,也来不及阻止了。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就要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才好。”
危从安闻言一怔,总觉得她这句话有些说不出的熟悉和怪异;不及深想,他听见贺美娜问他:“对了。也许现在说这个有点像马后炮——我来维特鲁威挂职需要蒋毅同意吗。”
“副总这种岗位我可以拿主意。如果你想做维特鲁威的首席科学家和我平起平坐,才需要他签字。”
“那就好。我不太想跟他打交道。”
“下次见到他,如果你不想和他说话,可以不用理他。我来处理。”
“倒也不至于。我并不怕他,只是有点烦他。你听说过anspreadg这个词吧。他就是那种会在精神上时时刻刻anspreadg的人。”贺美娜想了想,又道,“我刚才听杜秘说你是维特鲁威的大股东,为什么还要听万象的呢。”
“维特鲁威和万象之间的‘母子’关系并不仅仅和股份占比有关。而且目前万象仍然占股30,从公司章程来说,在重大决议上具有一票否决权。”
“如果你们互相否决对方,工作还怎么开展。”
“公司章程里还有一句,不得滥用股东权益,不得对公司发展做出不当干涉。否则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是限制股东权利了。目前来说双方都很珍惜自己的一票否决权。”
贺美娜想了想,道:“如果你拉了投资进来不就可以稀释他的股份了?嗯……但同时你的股份也会被稀释。”
“你说得没错。但是我从62降到51中间还有很大的缓冲空间,万象想要保住30就有点难,”危从安微笑,“董事会毕竟不是蒋毅一个人说了算。他们不一定会同意继续注资维特鲁威这家小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