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危总说时间紧迫,希望我在本周内给他答复。”
贺美娜没有接话。
应该还有下文。
果然,停了数秒,鲁堃放下糖,继续道:“和危总见面是周二下午。周三傍晚我的本科母校密西根大学突然来信,提供给优秀毕业生,也就是作为明丰新药中心主任的我一份客座教授的合约,并邀请我过去交流两周。”
“周五上午小孟先生和我谈续约。新合同的条件不错。除了涨薪百分之五十之外,还授予我两百万股限制性股票,限售期三年。”
鲁堃看着贺美娜:“你怎么看?”
“我知道两百万股不是两百万元,要乘以股价。但我不懂什么是限制性股票。”
这是鲁堃第一次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到清澈的傻气。
“没关系,我回头问问危从安。他肯定知道。”
“你就当小孟先生五折卖给我两百万股明丰股票。”
“一买一卖可以赚一倍?”
“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但有限售期啊?如果三年后明丰的股价跌了——”
“如果三年后明丰的股价跌到比现在的一半还低,包括我在内,所有明丰高层都难辞其咎。利润共享,风险也要共担。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