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书时在生科院旁听过一年,又做过df中心的项目,基础知识不差。”
“怪不得。你们是在波士顿认识的?”
贺美娜微笑:“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那你一定很了解他了。他从小胆子就这么大的么?不仅直接约我在生物园见面,还请我去维特鲁威参观,真不怕我看过之后掉头就走。”
贺美娜笑得比刚才更了放松一些:“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对他说,我喜欢在业内顶尖企业里做研究。没有好的环境,充裕的经费,折腾什么?浪费时间。结果他下一句话就是‘没错。我女朋友也说,你要撬明丰墙角,先想想维特鲁威能不能拿得出明丰的条件。’。”
贺美娜完全地放松下来,笑道:“看,真话总是刺耳的。但坦白地说出来,总比藏着掖着要好。”
“在维特鲁威参观时,他和我聊到公司所面临的问题。在我看来,确实棘手。”
但也得承认,越棘手,他越兴奋。
小孟先生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了平衡,但那不是鲁堃想要的。
年近不惑的他想做一些更有挑战性的工作。
“正如你所说,他确实很擅长说服别人。更可怕的是,明明我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完全是抱着挑刺儿的态度去见面,最后却不知不觉地和他站到了同一阵线,思考起如何破局。”
至于薪酬方面,他不是很在意。
就当养了两个前妻,也不是不行。
贺美娜道:“听起来,坚决表示不去维特鲁威的鲁主任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