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点点头:“我明白了。这种限制性股票给到你,就是希望你和公司绑定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可以这么说。”
她想了想,又道:“如果这个时候辞去明丰的职位,跳槽去维特鲁威,密西根大学就不会聘请您做客座教授,明丰也不会给你股票了。”
鲁堃只回答了一个字。
“对。”
贺美娜几乎是立刻得出结论:“不仅小孟先生在真心诚意地挽留你。还有一个人在用非常礼貌且含蓄的方式阻止你去维特鲁威。”
鲁堃笑了笑。
“很明显,不是吗。”
贺美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个在背后翻云覆雨的人除了蒋毅,不作第二人想。
“许部长给我介绍了一些万象集团的情况,我才知道这里面错综复杂,恩怨挺深。”鲁堃道,“因为我背靠明丰,身为密西根大学荣誉校董的蒋总对我还算客气。如果我不听话,恐怕就要加码一些不文明的手段了。”
他坦率地说:“我敢保证我所有发表过的论文都经得起最严苛的审查。但我不敢保证我的私生活完美无瑕。”
“贺博士,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当然留在明丰。”贺美娜能理解他的顾虑,“您是不方便告诉危从安您的决定,想让我代为转告?好的。我来和他说。”
人生苦短。总不能有阳关道不走,去走鳄鱼环伺的独木桥。
“没有不方便。我的决定,我来告诉他。我想说的是,”鲁堃盯着她,一字一句,“现在形势很明确。谁去做维特鲁威的研发总监都会被文明或野蛮地劝退,除非他不具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