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现在把‘亚当’也放在斯蒂尔。难道不是应该把‘夏娃’带回去么。”
“我正在打包搬家。东西太多,工人毛手毛脚,已经摔了几个盘子。所以把它送过来和‘夏娃’呆在一起,免得遭殃。”
贺美娜惊讶:“你打算搬去和外婆一起住?”
危从安摇头:“这一点我特别佩服你。能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起住那么久,照顾四位老人直至终老。”
“一家人住在一起,很多时候是互相照顾。”
“我做不到。作息,饮食,生活方式不一样,住一起大家都不适应。”
“可你在roa·trevi住很久了呀?你不是说,那是你爸送你的哈佛入学礼物,每次回国你都住那里么?怎么突然要搬?”
他伸手过来,拨弄着她手腕上的茉莉花苞:“换个环境也好。”
这不是真话。
“……因为我不喜欢喷泉?”
危从安抬眼看她,又垂下眼去,轻笑一声:“明知故问。”
酸是黄色的柠檬挞。入口即化,酸大于甜。
贺美娜也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此时此刻,一个普通的女人,不能免俗地,因为一份热烈的,毫无道理可言的爱,自鸣得意起来。
这个普通的女人也太了解这世界上的爱。
哪一次不是始于极限拉扯,暧昧缱绻;继而浓情蜜意,你侬我侬;最后离心猜忌,相看相厌。
再炽热也会终于冷却。
再真诚也会终于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