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意之余,又不免心酸。
“因为我不喜欢喷泉所以你要搬家?你谈恋爱还真是——”她想来想去,只有一句话可以概括,“对女朋友百依百顺。”
危从安单手支颌,一双褐色眼睛深深地看着坐在身旁的女朋友:“对你百依百顺不好吗,嗯?”
“当然了,我更希望有一天能帮助你克服对喷泉的厌恶心理。”
“没用的。现在更讨厌了。”贺美娜抚摸着腕上的茉莉手串,欲言又止,“因为我一句话就搬家。你这种举动简直——”
“简直什么。”
简直不负责任地提高了她未来恋爱的阈值:“太过了。”
见她眼眸低垂,睫羽微颤,有点委屈的模样,危从安怜爱地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缕头发挽到耳后:“你不是总说不要我负责么。那这也是我的决定,不要你负责。”
贺美娜没有说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他;他的手指沿着她乌黑的发丝向下,暧昧地滑过她单薄而柔软的耳后:“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你,无论做多少,我都不会觉得过了。只会觉得不够。”
被他的指尖摩挲得有点痒,贺美娜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又不免有些怀疑:“你……在开黄腔对不对。”
“我们非要在这里打口水仗吗?留着回去再打吧。”危从安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这才是开黄腔。”
见她想翻白眼,眼球转到一半又硬生生克制住,掩饰地揉了揉眼皮的样子,危从安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不问问我打算搬哪里去?”
“你打算搬哪里去?”
“你家。你的床我睡着很舒服。”
“……我那是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