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会。”
“那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承认我们就是天作之合,一点也不丢人。”
甜是玫瑰马卡龙。外壳光滑酥脆,内馅细腻香浓。
“这对杯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给你买fruity bonbon。”
“那时候就买了吗?”
“嗯。”
“为什么当时不一起寄给我呢?”
“感觉不合适。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喜欢。准备等你来了哈佛之后送给你。结果——”他语气一变,悻悻地说,“气得我想把杯子砸了,没能下得去手。”
“你年轻的时候脾气是挺大的。动不动就不高兴。”
“什么话,我现在很老么?我现在也可以脾气很大。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一直用着‘亚当’。‘夏娃’收了起来。”
“可我是在斯蒂尔看到‘夏娃’的呀。”
“两年前寄存到这里了。”
两年前?那不就是……
苦是可可布朗尼。浓郁绵密,回味微苦。
“我想这个杯子不会再有人用。寄存在斯蒂尔很安全,又可以眼不见为净。结果——”危从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贺美娜,“奶糖妹妹还有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虑地变成那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女孩,而且不用担心自己的问题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