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插裤袋,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贺美娜,突然微笑:“此地不是萨拉热窝。请不要让任何人成为斐迪南大公。”
鲁堃回到办公室。贺美娜听到他那一番澄清,突然想起历史课上学过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遇刺被普遍认为是一战导火索。
她何德何能被如此类比?明显是报复她刚才出言不逊。
气氛有些尴尬。良久,鲁堃轻声道:“我们是大学校友。我要回国发展。她不愿意。异国了十五个月,我们达成共识,认为分开对彼此都好。”
他感慨:“幸好没有孩子。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对孩子交待。”
贺美娜不语。
“也许我是性格很差,大男子主义,但我绝不是小鸡肚肠之辈。我不会因为你当众反驳过我,记不住我的名字和长相,和我迎面走过也不知道打招呼,讨厌我的说教,就给你穿小鞋,”说着说着,鲁堃也觉得好笑起来,“或者在你打算辞职的时候庆祝。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贺美娜点头:“明白。”
“这种误会的源头在哪里?”
“不重要。不过如果一定要站队的话。我想站在我自己这边。”
鲁堃低头一笑,关了录音笔,道:“抱歉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必须关上门。你同意吗。”
贺美娜点头。
他关上门。
“如果不是在青论场刊上看到你的名字,我以为你会去维特鲁威。”
“无论是客观条件还是主观意愿,我都无法成为维特鲁威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