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他最擅长的其实是调鸡尾酒。
危从安道:“窦叔在吗?”
丛静道:“今天周末,客人多,他应该会呆到打烊。你们几个人?喝什么?吃什么?可以预先点好。”
危从安道:“四个人。请窦叔帮忙准备一杯甜热饮,三杯常温。其他都不要。”
他停了一下,说:“我女朋友也来。”
丛静愣住。
她刚在八十分钟内写完了一篇两千五百字的演讲稿,洋洋洒洒,旁征博引,庄重严肃之余又不失活泼幽默,很适合在青年论坛上做开场发言。
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应邀参加各种访谈节目,面对观众的临时提问,能够不慌不忙,侃侃而谈。
但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去接过这条只有短短六个字的橄榄枝。
最后她说:“好。我来安排。”
丛静挂了电话,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斯蒂尔。
窦雄在店里。
常来斯蒂尔找客人化缘的一只小狸花,前几天受了伤。丛静来时,窦雄正坐在门口台阶上用一支一次性喂药器给它喂药。另有几只流浪猫在他身前蹲坐成一圈,脖子伸得很长,行使监督职责。他不必抬头,只听脚步声和猫儿喵喵声便知是丛静登门。
他一边喂药,一边随意地问:“来了?喝什么?还是洛神花茶?”
丛静道:“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