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伺候完狸花,才抬起头来,端详着面前这张脸,笑着说:“有什么喜事?很少见你笑得这么开心。”
丛静摸了摸脸庞:“很明显么?我要一杯适合女孩子的甜热饮,还要三杯常温饮料。从安和他女朋友很快过来。”
窦雄的惊讶并不比她少:“他主动带女孩子来见你?我印象中这是第一次。”
丛静笑得一对褐色大眼眯起来。她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笑起来尤为明显,是自然老去的证明:“没错。第一次。”
窦雄放下猫,站起身,一扬手将喂药器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筒:“我马上来做。”
他去做茶;丛静坐在门口等待。那些猫与她熟不拘礼,或坐或卧地陪着她。
窦雄拿了一杯洛神花茶过来:“边喝边等。”
丛静双手接过,笑道:“谢谢。你总是这样周到。”
窦雄道:“你不嫌我多事就好。”
她想起刚才那只受伤的狸花,问道:“那个学生找到没有?”
“找到了。”
“幸好被你喝止,不然这次虐猫,下次只怕要伤人。”
“既然看到,不能不理。”
“你已经尽力。接下来就看校方的处理了。”
“他将接受校方提供的心理干预服务,每周两次。说来好笑——辅导员叫他来办公室一趟,他一看到我转身就跑,结果摔了个狗吃屎,手背刮了好大一条口子,疼得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