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在火焰山。
他的绅士风度是为了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还是为了给她留一点余地,她又不蠢,她知道:“危从安的危,从来都不是乘人之危的危。”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指,笑道:“对我这么有信心?下一次可能就是了。”
她没有看错人。
他真的很温柔也很坦诚。
她分析了那么多,权衡了那么多。什么情绪稳定,出手阔绰,对女朋友好,对前女友也好,所以她想要和危从安谈恋爱——其实都是希望这个决定看上去更理智一点。
即使被他看到了最狼狈的样子,仍然不管不顾地想和他在一起的这一份冲动,做不了假。
他是危从安,一个男人。她是贺美娜,一个女人。
这一刻,男人和女人彼此渴望,彼此相爱。
足矣。
“没有下一次。”她的妆容几乎脱了一半,明明应该是有些狼狈的,但目光格外清澈坚定。什么时机,什么仪式感。铺垫得再天花乱坠,都比不上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简简单单两个字,“我要。”
她要。当然要。
她不忍心不要。
就算重蹈覆辙,也要。
这一刻,冲动战胜了理智。
她还是扑了火。义无反顾地投向他炙热的胸膛。
这一刻一定有命运经过,拍了拍这颗水晶球。
令巨大的喜悦席卷了危从安的全身。
他不会只剩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