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去我家拿你的习作本,你的nch box,”他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诱惑,“还有你的王冠。”
“然后呢。”
“然后你想摸什么就摸什么。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然后呢。”
她是存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问个不停。他索性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很浅白直接的字眼。贺美娜在这种事情上就是个叶公好龙的性子,亲一亲摸一摸这种前戏她会很热情很主动玩很多花样,真说到要害了,她的第一反应又是逃避:“你……不要脸。”
危从安可太吃她这一套了,吃一辈子都不够。他好整以暇地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我怎么不要脸了。这和你在schat上对我说过的话有什么区别。嗯?”
“你也知道那是只能在床——”她居然被他那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嗯”给勾着也说错字了,一时间窘迫得几乎咬住自己的舌头,“——网上说的话啊。”
他笑了起来:“不管是不是只能在网上或者床上说的话,你满意吗。”
他是存心重复她说过的话,教她直面自己的欲望。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我很满意。”
他又柔声道:“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然后就可以行使女朋友的一系列权利了。”
贺美娜之所以愿意当众给蒋毅擦鞋,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万象没有她在意的人了。
可是她在意危从安。
她怎么可能不难过不狼狈。
所有人当中,她唯一不希望看到她狼狈模样的,只有他。
见她沉默不语,他挑了挑眉,自嘲道:“好吧。看来今天仍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她竖起一根食指放在他唇间。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这样对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