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创造很多很多专属于他们的记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又牵起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低声道:“捏我一下。”
他怕自己又混淆了现实和梦境。
曾经贺美娜穿着白色的睡衣,在窗台上伸手捏危从安脸颊,教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此刻她穿着蓝灰色的纱裙,在摩天轮里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这是你欠我的旧账。”
清掉它。
重新开始。
舱门开了。
她刚踏出去一步,就听见脚下咔嚓一声。
这下好了。
他们作为恋人开始的第一步,贺美娜踩坏了危从安掉在地上的眼镜。
这副眼镜是危峨送的。危从安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他明明放在软椅上,什么时候掉到地上了?
无暇多想,他关切道:“有没有硌到脚。”
贺美娜也吃了一惊。她从来不会这样不小心,地上有东西还踩下去:“我没事。不过你的眼镜——”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聪敏机灵如他们两个,都想不明白眼镜到底是怎么滑到她脚下的。
“没关系。应该能修。”他迅速拾起眼镜,笑道,“出去再说。”
月之轮是进出分流的运行模式。下了摩天轮,走了几步,贺美娜才发现不是来的那条路,有些疑惑地回头张望时,危从安笑着把她拉回怀里:“想回头?来不及了。”
“谁要回头了。我想不通。怎么就踩到你的眼镜了呢。拿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