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足了我所有的欲望。道德并没有因此而沦亡。
他又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才松开。
他扬声道:“进来。”
开胃菜撤下去,接着是前菜。一小片烘烤到刚刚好的金黄色脆面包片上面,交叠铺着数层薄如蝉翼的绿蜜瓜和红火腿,顶端点缀着一小撮黑色鱼子酱。
浓烈的撞色所造就的视觉冲击,让人不禁好奇会带来怎样的口腹享受。危从安拈起那块面包,整个放进嘴里。
看上很贪婪的前奏,却在进口后变作文雅的品尝,甚至于边说边吃的时候没忘了拢手成拳,掩在唇前:“唔……这个有趣。快尝尝。”
哪有人用“有趣”来形容一道食物?
“你中午没吃饭?”
他还以为她今天晚上再不会和他说话了。虽然她的口吻中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讥讽,但危从安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吃了。你呢?”
“吃了什么。”
“和张家奇戚具迩一起吃了点塔可。”
他不是爱说话的人,但是她一问就自然而然地说出了中午吃的什么,和谁一起吃的:“中午事情比较多,没什么时间慢慢吃。”
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工作的,生活的,哪怕只是天气,饮食这些家常,什么都想和她分享。譬如逛街明明是苦差事,定制西装量尺寸又很琐碎,但是讲给她听就觉得还好,甚至希望有机会可以陪着她一起去逛一逛,告诉她自己放左边所以西裤的左边会预留多一点空间虽然她不一定想知道这种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