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啊,我在想,最严谨的生化反应,产生了最虚幻的泡沫。”
说完她立刻警惕地捂住耳朵。她看见他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
他好笑又好气地把她的手拿下来:“我说你的耳朵很安全。”
她现在就站在幻之泡沫的中心。
稍有不慎就会破裂,万劫不复于她最沉沦最离经叛道的一段人生经历里。
她说:“放手。”
这个夜晚他们没有喝酒。可是彼此的眼角眉梢都分明带了丝丝醉意。
他没有放手,反而手指上移,轻轻触碰着她柔软的掌心——她总是在最强硬的话里藏着最温柔的心。
突然,安静的包厢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服务员来上菜了。
门并没有关,一推就能进来。她一怔;而他的眼神没有片刻离开她,只是扬声阻止:“等一等。”
就着她的手,他把那片朝鲜蓟吃了下去。
从二十年前隔着一扇门他吃了她扔过来的奶糖,到自由之路上他吃了她推过来的马卡龙;从一个月前他吃了她递过来的荔枝,到今天他又吃了她喂过来的朝鲜蓟。
美娜,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