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了宣传造势所作的采访,因为事先已经对过内容,所以变得有些例行公事;倒是第一次化妆卸妆让他的脸不自在了一下午——在tnt时这种拍摄往往只通过各种补光和后期修图就完成了——但讲给她听也变得有意思起来。
他所有的情绪,好的,坏的,激烈的,平淡的,都会在她的倾听中变得样样有着落。
“你知不知道你的脸过敏了。”听他说完,她才悠悠开口,一派过来人的语气,“我看不是朝鲜蓟,也不是中午的食物造成的。可能是卸妆油的原因。”
他一愣:“很明显?”
她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手边放着一个叠起来的口罩。刚才之所以会靠近他,也是因为看出来了一点异样,想再看清楚一点。
结果他——哎,不说也罢。
刚过了排卵期欲潮的贺美娜对于危从安满脑子都是那些她很熟悉的东西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有点不合时宜:“是不是风一吹,就又痒又疼。”
其实还好。男女在这方面的敏感度和忍耐力确实不同。不过既然她表现出了关心,他就配合地承认了所有症状:“没错。”
作为久病成医的过敏患者,没道理袖手旁观。贺美娜从包里拿出一支寸来长的药膏递给他:“我一过敏就用这个。植物配方,没有激素。你先涂一小块皮肤试试效果。没问题的话晚上睡觉前涂全脸。你这看起来不算严重,明天应该能好。”
“好。谨遵医嘱。”他擦了擦手,接过那支药,“怎么涂?你教教我。”
她又拿出一支独立包装的细棉签给他:“先抹一点在眼角或者唇角试试。如果可以承受,其他地方的皮肤也可以。”
他接过棉签,微笑:“你很喜欢用这种小小的棉签。”
她当初给他摘隐形眼镜就用的这种。她也想起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软:“这是婴儿棉签,比一般棉签更柔软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