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失落,但他想彼此应该有着相似的心境。因为她的双颊很迅速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就像那天一样。迅速垂下的眼帘,微微颤动的睫羽,遮住了她一贯温柔和善的眼神,叫他一时也捉摸不透,接下来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甚至有点隐隐期待。生气也好,娇嗔也好,哪怕只是对他翻个白眼,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会很高兴,至少那不是一种回避。
餐叉上还有一片她刚才想要尝试却失败的朝鲜蓟。贺美娜拿起餐叉轻轻划过盘沿,想要把那片蔬菜拨掉。
看着她的动作,他心中一动,声音就不由自主地带了点引诱:“不用挑。”
她停了一停,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口吻回答:“上面可能有我的口水呢。”
他轻笑了一声,立马想到更荒淫无道的地方去了:“怕什么。”
她应该和他想到一块儿了。因为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要烧起来一样。因了她的感染,他真就像身处火焰山一般燥热难耐。她眼帘低垂,挑起那块暧昧的食物,往他面前送去。眼看就要触碰到那线条流畅,触感饱满,亲吻起来会令人双膝瘫软的嘴唇——她轻轻地,故意地“啊”了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定住不动了。
她抬起头来,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中一片澄明。
她说:“危总。或者让我这个明丰新药中心的小研究员,坐到你腿上来喂你,好吗。”
听着是令人神魂颠倒的情话,眼神和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冷清,还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讥讽意味。
只是轻轻一扇,就扑灭了这山火。
原来她的所思所想和他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