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很高兴她没有逃避。她可以不承认来避免可能的麻烦;但撒一些颠倒黑白的谎,不是她的风格。
“我猜就是你。”
他还记得。记得那场发生在厨房里,礼貌而不失客套的寒暄:“那位小设计师……现在还好吗?”
他问了一个不会令人难堪的问题,她便真诚回答:“她在nci接受了最新的免疫疗法,效果很好。”
本来到这里还一切正常,谁知他就是存心要让她卸下防备,立刻说了一些什么她煮的粥看起来就很美味很想见她之类让她浑身难受的话。他平时声线低沉冷清,这时却变得温柔缠绵,就像他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时的区别——
幸好只是通话,他看不到她满面通红的样子,只听到了她恼羞成怒的声音:“危从安。你和无赖有什么两样。”
或许是她的回复过于软弱,他居然厚颜无耻地回答:“对。我就是无赖。”
“那你来咬我啊。”
咬是个很暧昧的动词。更可怕的是,她确实狠狠地咬过他的肩头,那下面是他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腹肌再往下……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要来搅乱她的思绪,但她确实感到了慌乱,以及由此而来的愤怒,想从贫瘠的脏话库里找一句来还击,而他说了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