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办。”
这句带着叹息的话瞬间击中了贺美娜。
她也想问问他,你想我怎么办?
接受你,谈一场一开始很美妙,后来却面目狰狞的恋爱吗。
她很好。他也很好。但她真的没有信心再走进一段亲密关系当中了。
她只能挂了电话。
第二天操蕾蕾没有把便当盒还回来。贺美娜没说什么,倒是胡苹去找操母问了一次,据说是忘在了同学家里。
“一个便当盒而已呀。人家搞不好已经扔掉了。要是辉辉不高兴,我赔她一个。”
胡苹没让她赔,自己重新买了一个上面有牛油果图案的便当盒给女儿:“知道是你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但不见了就算了吧。这个也很好看呀。”
她总是这样笨拙而贴心。女儿喜爱的东西虽然不认同,但她会想办法去理解。女儿特意从国外带回的便当盒丢了,她就买一个差不多样式的;女儿喜欢骷髅杯子,她就去买了一个有骷髅图案的白色马克杯。
虽然不喜欢女儿的品味,但仍然把她喜欢的杯子送给她作为入职礼物,这就是妈妈:“希望你一切顺利。”
虽然和自己在咖啡店看到的那个杯子完全不一样,但还是表现出了喜爱,这就是女儿:“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