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抽烟是跟着戚家姐弟学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虽然很谨慎,还是让戚黛把话给套出来了。
戚具迩爱闯祸,也很愿意承担责任:“是我教的。和他们两个没关系。”
戚黛倒没有大发雷霆:“只要不违法,你们当然可以尝试。但是尝试过了,要有自律的态度,不要放任自流。人要掌控万物,而不是万物来控制人。明白吗。”
说的简单,但想要达到这种境界实在太难。戚黛病危的那段时间戚家姐弟抽得有点凶,危从安也被影响了,不慎被夏珊发现他换下来的校服里夹着半包烟还有一支火机。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向危峨告状;倒是他主动向父亲坦白了自己在抽烟。
危峨先是责备了儿子两句,然后说要抽就抽好一点的:“我抽了这么多年也没事。你有我的基因,怕什么。爸爸送你一支很好的火机。”
戚黛去世后,又抽得少了。
至于丛静,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抽烟。
“抽烟好玩吗。”
危从安吓了一跳,转身望去,身后空无一人;再往地上看,赫然发现直登铁梯的洞口那里露出半颗小脑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
紧接着,那双眼睛骨碌碌地一转,一把向日葵从洞口扔了上来。
他一时忘了把烟灭掉,怔怔地看着她。
贺美娜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又往上爬了一格,盯着他指间的香烟,好奇地问:“能给我一根嘛。”
她家没人抽烟,不知道香烟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好为了这个去买一包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