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地说:“什么?没干什么呀。”
“我开一盏小灯,好吗。”
“好。”
危从安打开床头的台灯。她已经把薄毯全抢走了,从头包到脚,一片被角都没有给他留——刚才手手脚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现在抢起被子来倒是一流的灵活。
见他面露讶色,贺美娜亦觉得有些尴尬。她是有这个问题,素来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以前力达来她家玩都是各睡各的。和……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曾经同床共枕,但这一点他们也有共识。
“我不习惯和别人盖一床被子。”她的小脑袋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上方露出来,语气带着歉意,“一直都是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也要自己睡自己的。”
她说:“壁橱里肯定还有被子。”
危从安故意忽略掉她话中细节,更加不去深想。
她在他面前这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本真,十分可贵,要好好珍惜。
“好好好。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索性又帮她把被角掖掖紧,突然闷笑了一声。
贺美娜奇道:“你笑什么。”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额上一吻:“我笑自己好像在照顾美娜娃娃睡觉。”
他不想离开她,不想下床去拿毯子,只是从地上随便捞起一条浴袍搭在腰间。她看了一眼,从被底伸出一只手来扯。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