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如梦初醒,立刻摁熄了烟头,用手挥了挥烟雾好尽快散开。
见他不愿意给,她撇了撇嘴,继续吃力地往上爬。他向洞口走了一步,但最后还是停在那里没帮她。
费力地爬上来之后,贺美娜以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又拍了拍裙上的灰,扶着腰喘了一会儿。
危从安看着满面通红的她,终于问了一句:“你——来找我的?”
明知故问。这上面还有别人吗:“是啊。就找你。”
她这么坦白,他反而有点尴尬,低头摸了摸外套口袋,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你怎么上来的。”
“你怎么上来的,我就怎么上来的啊。”
“你会翻墙?不怕摔了?”
“再高的围墙都会有门。再难开的门都会有钥匙。”她一边回答,一边蹲下去把刚先扔上来的那把向日葵捡起来,抖了抖,顺了顺叶子和花瓣,“而我,恰好有钥匙。”
她自颈中扯出一把系在缎带末端的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就是这么巧,这个月轮到我们班做玫瑰园的清洁。”
他一直看着她的动作,见她小心翼翼地把花整理好,双手递了过来,他立刻转身将视线投向远方:“你不已经是方块三了么。不用再讨好我了。我也不喜欢向日葵。”
“每个毕业的学长学姐都收到了象征活力满满的向日葵。”她将花往他怀里一塞,“老师既然安排我向你献花,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花送到。你要实在不喜欢,就把它带下去扔掉好了。”
她说:“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她可是老师布置的每项任务都会好好完成的好学生。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追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