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声,可是滚烫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含糊地说了一个“terestg”就转过身去,整条裸背暴露在他面前。他迷醉地俯下身去吻她的头发,耳朵,肩胛,背脊,腰窝,一路往下,又回到起点,黏黏糊糊地问她:“害羞什么。”
她将脸半埋在枕头里,先是没出声,然后说:“你不是喜欢这样。”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把她翻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发丝,贴着她,拱着她,顶着她:“更想看着你做。”
他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她实在没有办法,“哎呀”地娇嗔地一声,推了他一下:“随你……”
她好像还嘟哝着“讨厌”两个字。
这个程度就讨厌,那待会儿岂不是要恨死他?
“你还没有准备好。”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来帮你。”
在晕晕乎乎的她阻止之前,他的手指朝另一个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这次她立刻感到不适了;他也浑身一震。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几乎没抓住。
他几乎是立刻就退了出来。
“你——”
生涩又排斥的感觉,对他来说也很陌生。